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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监不自然地夹紧了大腿，垂在身侧的手无处安放，他说，

        “因为娘娘在宫里。”

        “所以，你是来报恩的？”徐苓了然。

        竹尘就是来报恩的，可他却点不下头，他隐约觉得，只要他承认自己是来报恩的，皇后娘娘就再也不会这么靠近他了，所以，他说了谎，

        “奴才只是觉得大好前程，不定在战场之上。”

        “哦，那就在宫里了？”徐苓反问。

        小太监嗓子眼梗住，艰难嗯了声。

        漏洞百出！

        “嘁，连撒谎都不会。”徐苓单手托腮，宽大袖管沿着小臂滑下，露出不见日光的皓腕，另一手的手指勾着碎银吊坠伸到小太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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