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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数着,却像下着死亡的通牒。
每一个数说出口,儒生身上就会多一道刀伤。
满耳都是低沉的痛苦哀鸣,直到儒生变成一个血人,如意终于受不住身心的煎熬,流着泪道:“我说,我说!早在王爷弹劾林家时,殿下肚子里的孩子就没了,滑胎有损,她这辈子也做不得母亲了!”
话到末尾,她充满仇恨的眼神直勾勾盯住温觐。
“你……你说什么……”
温觐难以置信,捏紧的拳头青筋外漏。
如意未再说话,愤然怒视的目光不会骗人。
温觐直接愣了。
之前他做了万般猜想,不想得到的却是最残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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