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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兄长都不在,五弟性子软糯靠不上,而六弟,她自是不敢相求。明山因此受伤,躲在府里不敢见人,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其间聂祥见她忍气吞声,变得更加猖狂。
昨日,聂祥当着明山的面说要宠幸一位歌姬,明山不堪受辱,与其争吵起来,换来的是一顿变本加厉的毒打。若非是几位常年随侍的婢子护着,怕不是要伤的更重。
唐蓉直接听懵了,没想到这世间还有比贺韬更混账的男人。她咬牙道:“岂有此理,胆敢醉打金枝,反了他!不行,这个气我们不能吃!”
“对,我这辈子最讨厌打女人的男人!”上官燕义愤填膺的撸起袖子,“聂祥人呢?看本姑奶奶怎么收拾他!”
明山擦去眼泪,忙不迭阻止:“别,聂祥最近疯疯癫癫的,你们今日又没带扈从,打不过他的。”
“打不过也无妨,只要能拿得动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得上!这种事有一有二就有三,断不能纵容他!”上官燕拿起描金茶壶,戾喝道:“姐妹们,抄家伙!”
在姐妹的壮胆下,明山憋了许久的怒火汹涌燎原,支开院里旁人,领着她们进了寝房。
聂祥一身月白寝衣,正在床榻上睡的四仰八叉,呼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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