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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云居与积雪园相仿,也是二人共住一屋,聂靖与苏挚便是一屋之下的舍友。
回到密云居后,没有了雨水的干扰,聂靖更是烫得令人心惊。而苏挚跪了许久,两股战战,膝盖都有些不听使唤了。闻戈忙前忙后,帮他们将湿衣、热水等逐一料理妥当,一回头,发现苏挚已经四仰八叉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噜。至于聂靖,因闻戈已给他喂过水,嘴唇不再干裂,红红的五指印虽然仍是显眼,但额头热度似有退去。
闻戈终于心安。
一番折腾下来,门外竟然已经天亮了。阵雨已过,地上仍有些泥泞。闻戈快步走回积雪园,放轻手脚推开门,季轻云却并没有如他所想那般正在酣睡,而是独自坐在仍有些昏暗的桌前,指腹在刻印了剑招的牍片上摩挲着。
“师兄又是一夜未归啊。”季轻云淡淡道。
他语气平和,倒是地上起伏的轮廓闻言猛的扭动起来,眼睛惊恐的圆睁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嘴巴却像是被无形的针线缝上了,无法张开。
“聂靖病了,我去照料了一会。”闻戈随口回道,定睛一看,那人面孔有点眼熟,只没有熟到他能叫出名字的程度,似乎也是胡安宦的跟屁虫之一。
“他又是怎么回事?”闻戈立刻问道。
季轻云哦了一声:“师兄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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