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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黑的道路通向一幢矮小的房屋,门口坐着一脸疲惫的趴在床底的男孩,突然间,一个右手包扎着纱布的男孩朝他跑来,巴布罗瞬间表情大变,他不顾受伤地疼痛跑向那个男孩,“巴布罗,你妈妈出事了”。
我确信我很清晰地听到了muri这个词(去世),我不知道我现在是该舒一口气庆幸事实没有改变还是应该拔腿就跑逃离处在失控边缘的巴布罗的身边,巴布罗很快注意到了我的异样的平静,他一手握着他的红色魂器但却又有点难以置信。
我在橱柜里看着你的,问题出在了哪里?他像是在提问我,又像是在问他自己。其实我自己也有点迷茫,虽然我知道为什么事实没有改变,但却不知道巴布罗让我弄头发的意义是什么。
巴布罗正准备握着魂器再念咒语的时候,一道青色的光从我耳边呼啸而过,“索菲亚”我脱口而出,巴布罗已经被强有力的风牢牢困住了。“别担心,他只是3级的而已,不是我的对手。”
巴布罗看到索菲亚,仿佛明白了些什么,是我假装把被换掉的直发装在口袋里,但实际上因为再回去时候看到了躲在之前小男孩藏匿的柜子里的索菲亚,我选择在回巴布罗柜子的那一刻,把头发落在了地上,好在巴布罗正在为自己的计划顺利进行而得意,并没有注意我的小动作。我们离开后,索菲亚再次在男主人出来前,将头发换了回来。
巴布罗再次面对母亲的死亡,预想到之后的失败无从改变,满脸的绝望就像被自己魂器上的铁链紧紧束缚住了一样,他再次低声念咒,黑色的触手从魂器之中伸出,索菲亚绷紧了神经,准备面对他的攻击。
我不解,对索菲亚说出自己的疑惑:“这到底和头发有什么关系?”索菲亚大脑飞快运转:“巴布罗,那个卷发女人没有背叛你们,她虽然贪图富裕,但是也没有想过出卖亲友来交换财富,她拒绝了庄园主,被杀了,所以你母亲不是她杀的。”
听完索菲亚的话,我突然明白小巴布罗看到的不是农场主的犯案现场,而是自己的母亲。巴布罗母亲看到了农场主的犯罪现场想要以此为要挟,让农场主同意土地分配的要求,被农场主再次杀害。而巴布罗却以为母亲是被偷情的农女与庄园主合谋杀害的,才会有这种强烈的背叛感。
“你让luo替换头发,不就是想要卷发女人受到惩罚吗,如果他们的奸情被发现了,庄园夫人是不会忍气吞声的,对付一个农女,对他们这种阶级来说不是难事。但是她死了巴布罗,她最后选择了你们。你其实……也没想杀她,对吧?你只是想把将军姐姐偷情的事情闹大了,让母亲警醒身边有叛徒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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