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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下子。”旦复自己也发现了，“不碍事。”

        结香从裙兜里掏出个白色的手绢，蹲下身为他包扎。然而血又从丝绸里探出头来，仿佛雪野上的一株红梅。

        列车员挤进来打开急救包为他胳膊划伤的伤口上药缠上绷带。旦复把染血的手绢还给结香，她接过去仍然把那方手帕系在绷带的外面。他笑了。是笑她的固执还是笑她太孩子气，他闹不清。

        结香站起身，从坤包里摸出百元大钞交给列车员。

        “大姐，请麻烦你为我点二十首歌。”

        “怎样个说法？”

        “就说点歌送给九号中铺的先生。最好有《好人一生平安》，别的，你替我选。”

        “不点别的？”

        结香拿眼望着旦复那张丑脸，摇了摇头。

        这时，列车到了酒泉火车站稳稳站住，人群渐渐散去。兄弟民族围拢过来，纷纷竖起了大拇指，拍他的肩膀。紫衣人作了一个拳击的姿势，佩服地抖动双肩，周围人都笑了起来。刚才，是七嘴八舌吵声一片，根本没有他们说话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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