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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韵味。”

        “‘也许一瞬间就决定了一生/然而一生却很漫长/也许夏天都是谎言/真实的只是冬天’这几句诗，还行？”

        “火药味太浓。”

        “你怎么知道？是哪首诗里面的？”

        “《赠北岛》。”

        结香一时被丑鬼气得张口结舌，把个白脸染成了一块红布。真是倒霉，这车上竟有如此狂妄自大之徒，怪不得大西北的牛死得一个不剩。她几乎喊着，发出最后反击。

        “把书拿来！别弄脏了。”

        “生什么气呀，沈小姐。为啥不鲁迅一点，往下就不好玩啦。”旦复笑着说，嘻皮笑脸地把诗集递还给她。

        结香“刷”地一声抢过诗集，动作猛烈而快捷。然后给丑鬼一个后脊梁，无言而愤怒的沉默。

        旦复吐了一下舌头，冲四个莫名其妙的民族兄弟扮了一个鬼脸，攀上自己的铺位躺下。心里好生后悔，何苦来的，好不容易有一个谈话对手，以打发旅途上无聊的时间。自己是不是变得太老了，想当年在小女人堆里他是很会顺情说好话的，讨她们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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