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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鬼。”

        ……

        “真丑！”

        当时他跟她撞了个满怀。她拿了不少东西，一个精致的小皮包还掉在了卧铺过道上。她弯腰拾起，仰起脸送出了一声：“丑鬼。”

        他调皮地向她敬了个礼。当他醉醺醺，摇摇晃晃在卧铺车厢走出一段路，背后又传来了一句：“真丑！”

        他则回头望了她一眼，不但没生气还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冲她喊唱出了一句“我很丑，但我很温柔”。

        这不能怪他旦复。如果要怪罪的话，应怪罪编辑部的朋友不怀好意用老酒把他灌醉，怪罪高校的青年评论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跑到站台为他送别。要怪还得怪罪她自己，谁让她在火车就要开出站台时，非要匆匆忙忙赶这趟列车不可呢？

        列车在太阳垂直照射下缓缓地离开了上海火车站。醉眼朦胧中，旦复回到了自己的卧铺车厢，却发觉那个女孩莫明其妙地坐在自己铺位的对面。正应了那句话冤家路窄。此时，他躺在铺位上直愣愣地想，他对她的印象是模糊的，宛如此时车窗外虚幻的景物。

        他只记得她腰身修长，皮肤很白，无血色面粉般的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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