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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每天都要走进这所房子，闻到它的气息心里就平和了许多。时间长了，习惯了，就好像他仍在我的身边，当年的情形一举一动仍活鲜着呢。这喀喀（擦擦）那摸摸，心里就舒坦，就不觉得苦……你看到那张照片了吧，那上面不是来仔……”

        “那是谁？”

        “来仔他弟弟。他哥俩长得相象。可他比来仔还要聪明、还要能干，各样乐器都能摆弄个响来。”

        “来仔身下还有个弟弟？也就是说您老还有个儿子。”我坠入云里雾中，莫非……

        “来仔同胞兄妹三个。他居中，他姐姐的事你已经知道了。他弟弟我很少提，来仔也不说。这间屋子，他阿爹和来仔自打我那一场大病好后也不过问，任由我一个人摆布进出。算是给我自己的一个地方。”

        ……

        “心的地方。只属于我的。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给了我什么？连我自己有时候也说不清楚。一个人的……”

        “那他？”

        “他二十二岁去的。也是十年前的一个春天。那年来仔的眼睛已彻底瓦脱了，来仔他姐刚抽调回城，日子苦一半甜一半的。他却在婚前的第四天遭了车祸，一个活蹦乱跳的人，当时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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