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每星期我都要去母亲家两三趟，生意忙了至少也保持一次。吃母亲烧的菜胃里就是舒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在体内生长。饭店、小吃铺的东西总吃不惯。在母亲的调教下挨小商贩斩的时候少了。日子长了讨价还价，我比兜里揣着电子计算器，腰间挂着弹簧秤纯正的上海小男人还精到。四个新鲜青鱼头，也能像母亲用五元零钞拎回家来，并指点小伙计如何摘掉鱼腮。沪语个别常用词也说得味道节奏感满带劲的。母亲时常夸我脑子灵光，习学得快，成了“识货”、“懂经”的上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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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树阔大的叶子脱落尽了，沪上的冬天也来了。只剩下三三两两几片在繁华热闹的南京路招摇。窗前的那棵枫杨，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孤单单地站立在那风骚全无。冬凉冷雨不断，而阿拉姆妈的家族又要添人进口了。

        下午，我提着熟食进屋，还没来得及跟母亲打招乎，易恩来就在顶楼召唤我。“孝文，你快上来，别跟老娘套近乎。”

        “你快上去吧。要不这坏小子又要同我吵啦。”母亲接过我手里的塑料袋，推我说。

        “这有一封信，你给我念念。”

        接过信封，一看是陕西一个诗友写给来仔的。他跟我说起这个人，也是他倾心的朋友。我把信读给他听。大意是介绍一个写诗的朋友来上海找工作求他帮忙，而且这个被介绍的朋友身为女性。我读信，也读他贪婪地吸烟。那样子目光似乎很深邃。

        “咋办？”

        “帮忙呀！”他的声音亮得不得了。我本能地把耳朵歪向了一旁。

        “……”

        “你不是一直对女诗人感兴趣嘛！别那一副人生一得意脸就阔的嘴脸，诗人都困苦穷着哪。毕竟是圈子里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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