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坐在餐桌的对面,望着她略有点酒红的面颊。心想,阿拉的母亲一定叱咤风云过。二十九名家庭妇女,她作为小女子弄堂的干部,一次就带出这么多。那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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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仔喝酒喜好门腔、猪耳朵、鱼头汤,我也物以类聚。几天一小酌,她并不反对,时而用黄酒参战。虽收入拮据,也其乐融融。阿拉姆妈对自家捉襟见肘的生活用度有一套理论。她一边喝着黄酒一边向我宣讲。
“花纸头不在挣多少,而在于怎么样花法。富人有富人的过法,穷人有穷人的活法。算计精当了,苦日子一样滋润。我和你阿爹老保收入加起乱七八糟的一个月六百多一点。来仔的一百五我不收。他朋友多,又好烟好酒,随他自己花。去掉水电煤气房租卫生费,剩下的是一个月的吃食,不照样菜是菜、汤是汤、粥是粥、白米饭是白米饭哟。”
“可穿衣被褥呢?”我问。
“过生活日积月累嘛。我和你阿爹衣物已足,不添新的穿到临走的那一天也用不完。来仔又不追求市面上的名牌高消费,用不了多少钞票。”母亲谈起她的生活经,大有佛家自足平常心的精髓。我被她自足度苦日子的心态激活了悟性。
“老百姓的生活,就是这个理儿。”
是时,来仔在一旁吸烟,拈花一笑。这小子就这德性,能自娱自乐,遇事尖酸刻薄,尤其对自己的朋友。笑傲事事物物的本事大着呢。
我俩一碰面,夜夜向我灌输《周易》精髓。彼此一擦磨互励,他几年没有**的诗兴渐渐大发,写了一首《浪花》,改了几稿仍不满意。见面就让我替他抄誉,好象我是他的私人秘书。今天又改了一稿,不知他还要在被窝里焐到何时才能定稿。大有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意思。其诗作如下:
浪花
从风暴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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