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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咱楼门洞可风光了。大事儿一个接一个地发生,仿佛攒着劲儿地往外冒。
邢大娘的云儿从部队又回家探亲了。这回热闹劲比前次还火,部队首长给他足年假,命令他无论如何把个人问题解决了。一样地家里走马灯,一样地频频出访,一样地恩施咱们一份糖果,一样地喜上眉梢。
邢大娘这次没有病,她吃云儿从部队带给她的药,到了咱家腰板比任何一次都坐得直。
“邢云走了?”咱娘问。
“没走。带着女朋友去他姨奶家串门去啦。”
“成了?”
“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邢大娘说着舒心地先自各乐开了。
“他婶,咱可经不起再折腾了,身子骨都跟着疼。一个外调就是一张判决书,这年头哟!”
“人咋样?”
“一般。”
“一般你邢婆子能通得过,脸面往哪搁。”
“瞧你说的,好象恋爱结婚不是云儿,是咱土埋半截子的老太婆,嗬、嗬嗬……,人儿挺灵秀的,不笑不说话,一笑两酒窝。人活动,身子活动,会来事儿。这个腰身好,李铁梅似的,那腰条比英儿还细。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咋看都匀称,是地方是样儿。举手投足,味儿烫人;走动起来,那个美气哟,咱形容不好,天底下还有这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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