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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了？大哥哥？”

        张洵一看见她小小的眼睛惊奇地撑成了两颗豆子，随后笑起来眼睛就是一条细缝，显得脸越发的圆润饱满。

        把他救回来的，正是面前这位七八岁的小姑娘，头发没有梳成任何发髻，而是乱糟糟的堆在头上。

        “爷爷和我扛着你回来的！”她说这话时脸上洋溢起自信的笑容，胖乎乎的小手捧着一碗粥递给他。

        说是粥，也不过是一碗水里几粒小米罢了。

        “娃儿，他醒了？”说话的人正用破裂的袖子擦着汗，闻声而来。

        女孩儿听见老汉说话，放下粥活蹦乱跳的就迎过去了，“爷爷，大哥哥醒了，”她晃着脑袋，眼睛不大，眉毛又太重，算不上好看，倒是细看之下很是憨态可掬。

        张洵一伸手探探幻律剑，幸好它还不失往日光泽，他略带不舍地轻抚剑身，随后勉强起身，将剑递给那位老人，示意报恩，自己则硬撑着要走。

        “大哥哥，你的剑！”女娃娃不明所以，跑过去拉着他不让走，这一拽可把他摔得不轻，坐在地上咽了几口涌上来的血，死咬牙关挺着没说话。

        女娃娃也看出他不舒服，慌忙跑过用旧木板和动物股骨简易搭起来的床旁，捧起那碗粥喂他喝下，“大哥哥不怕，我们是好人！”

        张洵一盯着她看了半天，思绪万千，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本是要死的人，却在绝处逢生，却在荒无人烟的人间遇见这样温暖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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