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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护士过来了,见输液管上有一串血液,还孤零零垂在那儿,又把木亥淳臭骂了一顿!
“护士姐姐,冤枉啊!不是我拔的啊!”
“病人不是你照顾的啊?”
“好吧,是我……我错了,护士姐姐。”
──
边羲已经失联两个多月了,江寅七从一开始的焦虑到现在的极度不安夜夜失眠,甚至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的工作。
国柳就经常看见江寅七一个人站在小区楼下,活像一块望夫石,落寞又可怜。
“寅七,还没联系到边羲?”
江寅七回过头,就看见裹着一件小披肩的国柳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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