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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有一个多月时间,长淮大街上都没有见过三小姐人影,她被禁足在王府的传言,还是长宁公主突然想听戏,请了梨园戏班子到府门上唱戏,被一个戏子路过南淮王府家祠听见了南羌在屋里叫唤,那戏子上前一看,那屋子里的外面上了好大一把锁。
后来就穿出三小姐被长宁公主禁足在王府的事。”
袁望淳略有所思:“她犯的是什么事。”
“听说是差点打死府里的一个丫鬟,”老鸨双目圆睁,声音压得极低。
疑窦丛生审问道:“那戏子怎么就确定里头关的是南羌。”
老鸨语塞:“这……这我也不清楚,府里只有三位小姐,当时的郡主在外剿匪,四小姐南织陪着常宁公主听戏,这关着的肯定就是三小姐南羌啊。
要是关着一个下人,那需要大动周章的,况且那个人也不敢大吵大闹啊。”
老鸨认为常情之内可以理解,袁望淳,袁望淳眉心紧蹙。
老鸨继续道:“这三小姐被传出关后不久,就来了我们揽月楼,来我们这里喝了好几壶酒,点的都是她平日里爱吃的菜。
这回去时,还在我们门口碰见了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醉汉,那人喝的稀巴烂,压根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抱着他娘都能是说他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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