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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这件破道袍平日里看着那么丑还挺管用。”
南羌蜷缩在凳子上,一件道袍把纤细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南羌看着怀清:“你不冷吗?”
“以前在山上,每到入冬外面就下雪。道观里只有一件道袍在身,大寒冬都熬过来了,这一点冷算什么。”
南羌长长哦了一声,怀清揶揄道:“你不是自称闯南走北这么多年吗,这一点了就受不住,不像是吃过苦的人。”
“我这不都是这些年都在闯南,头一回闯北吗,这南边哪有这么冷的天,而且现在才是六月天,鬼知道这破地牢里这么阴森寒冷。”
南羌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南淮大冷天里也没多冷。臭道士说的雪,她还只听过,未曾见过。
“实话?”
“当然是实话。”南羌声音有些大,应该是掩盖心虚。
“臭道士,你以前修道是在哪个山,为什么来京都,你道号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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