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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羌才看见他的腿早就没有了,一身囚服,裤腿那里脚就乌黑满是泥垢。先前南羌还一直以为他是坐着。
南羌心里慢慢平复下来,那人突然又变得清醒。
“我家老爷,他是冤枉的。”那人哭的撕心裂肺,不断捶打胸口。
“他没有贪污,我有罪……我罪该万死啊!”
“当年阮尚书被告发贪污,听说告发他的人就是他府里的管家。”
“不是我!不是我!我要告发的是邵纩先那小人,是他们,是他们污蔑我,是他们调换了我的证据。
当年……
当年……”
那人越说越激愤,语无伦次,一会清醒一会疯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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