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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羌往阮珠那细小的腰身捏了一把,恍惚间,南羌发现自己并不像从前那样‘好女色’。
南羌按压心里的烦乱,南羌坐直了身子。
“等我查清这件事我就替你们阮家查清当年的事,就算不能替你们阮家翻案,我也会替你报仇。”
阮珠眼里泛着光,这么多年像无根的浮萍飘在水面,突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看见活着的希望。
阮珠这些年经历的,也知道人一旦是慌乱迷茫,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得到短暂的喘息,就越会当成唯一的救赎
最后付诸一切,等来的不过是黄粱一梦,陷入的将是更深的深渊。
阮珠看着南羌的脸,渐渐模糊又渐渐清醒。
阮珠眼里突然无尽的奚落嘲笑:“奴家不过是教坊司里的伺候人的奴婢,能帮上公子什么忙,公子太过高看奴家了。”
“你知道。”南羌语气坚定,带着一起桀骜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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