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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珠被严淞掐得喘不过气,严淞一松手,阮珠侧在榻上,干咳着。
“大人,奴家所言句句属实……大人昨夜也看到了。”
严淞拔出剑,阮珠身子往榻上一缩:“大人是想干什么?是想杀了奴家吗?
如果大人想要奴家污蔑许郎,奴家宁愿被死在大人剑下。”
阮珠说完,脖子就往刀尖上撞,严淞迅速收回剑,冷冷看了一眼阮珠:“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还不配污了我的剑。要是让我查到你所言有半句是虚话,我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阮珠趴在榻上,看着严淞离去,起身轻笑几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现在不就是活在地狱里了吗。”
阮珠对着镜子看着红了的下巴,丫鬟进来吓了一跳。
夜幕刚下,南羌就到了醉香楼,南羌进了闫玉娇房里,闫玉娇转身过来:“今天是玩推牌九还是斗骰子?”
南羌推开闫玉娇伸过来的玉手:“今天没那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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