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次日清晨,手中皮外伤痊愈,南羌睡到日晒三竿而起,怀清则是睡到响午之后。
南羌坐在茶馆里听着这几日闲谈,听得仔细的是高家公子昨夜得了字花。
南羌拿着一把花生米过去搭着话茬:“兄台,刚刚你说那高家公子,是哪个高家?”
那人看着南羌,拿起一茶壶倒了一杯茶:“嗐,还能有哪个高家,就是那先高太师,京都城北高家。”
南羌挑着眉:“高家的嫡公子不是在南淮杀人放火,流放途中死了吗。”
白芷看南羌一副风轻云淡说他人事的样子,想想那晚在荒郊野岭破屋里,南羌拿着一只只大蜘蛛大蜈蚣吓唬高翡,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人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兄弟,你是外地人吧?你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高老太师本就有三个嫡出儿子,大儿子及冠那年不幸染病身亡,二儿子是如今的兵部尚书,三儿子是刺史。
你说的那位杀人放火的高公子是高刺史所生的嫡出公子,我刚刚说的那位得字花的公子是兵部尚书所出的嫡公子高慎闲。”
南羌吃了一粒花生米,长长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高家小公子高翡可谓吃喝嫖赌样样齐全,前上月去教坊司还活活逼死了一女妓,后来又查出他勾结恶霸,强抢民女逼良为娼,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那刺史大人提前闻到风声,就让那高翡以去南淮给勉音县主为由,早早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