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怀清拿着一只烤鸡,进来柴房,脸上春风得意,步子也险些飘起来一样。
“大当家说了,我为正夫,你嘛,是侧室还是填房,或者通房小厮,得看看二小姐对你那功夫满意不满意了。但无论如何,按着规矩,你得见我一声……”
怀清顿了顿,随后罢了罢手:“反正日后见着我,都得请安问好,在我面前低一头说话就是。”
南羌咬着牙:“你这臭道士,想得美。你没听那粗鲁匪头说,他那二妹,长得十分壮实,高大威猛!”
南羌轻蔑看了一眼怀清:“这样的女人,不是腰身粗就是屁股大!你看他哥,长那样,说不定他妹就随了他!满脸疙瘩,皮肤黝黑黝黑的,你也能下得去口?”
怀清将一盆肉放在南羌跟前。低头去帮南羌解开绳子。
“这女子,吹了蜡烛,黑灯瞎火好办事,都一个样。”
怀清这话又痞又流氓,听惯浑话的南羌也不免脸上一红。
南羌盯着怀清那张脸,丹凤眼真像狐狸,薄唇微红,赤眉墨黑,随便去一家青楼当个面首,都是令人一掷千金争破头的头牌。
明明有一副极好的皮囊,偏偏流里流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