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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老先生举起手中戒尺,打在南羌手上。
南羌一双桃花眼微微诧异:“先生要我作诗,我也作了,为何无缘无故为什么要打我?”
颜老先生抚着起伏胸口:“你这打油诗都不算,也有脸皮称为诗?”
“如何不算,桃花朵朵开,清风阵阵来,就很是押韵,朗朗上口,通俗易懂,本小姐认为就是佳作。”
“你还敢说是好诗,老夫怎么会有你这样冥顽不灵,不学无术还骄傲自满的学生!你看看闻人仲舒,与你这般年纪大小,就在学术上颇有专研,成文学佼佼者。再看看你,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那闻人仲舒如何,与我何干,我如何就是朽木了!我大周女子,即便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还不是不能与男子一样,考试入仕为官!”
“文学,岂是为追逐名利而学!若是无文开远见,目光短浅,智而不生!”
南羌硬着脖子:“那人各有志,老先生说我是朽木便是老先生的不对!”
南昭见南羌这样胡闹,让一旁书童扶着颜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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