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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昂等人这才恍然，对着杜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不过眼神都很不友善。

        在一群彪形大汉的眼神紧盯之下，杜蘅有些不适应地站直了腰，一步步走向宫殿门口。

        “喂，我以前见过你吧？”踏出宫殿大门之前，杜蘅忽然转身问道。

        “你不仅见过我，还见过她！”秦枫伸手将正在逗弄小火鹰的玄樱拉了过来。

        杜蘅猛然醒悟“是了，当初在天鹰国的初选擂台上，我见过你，还有你身边的这只黑凰……”她有些怅然若失，没想到当初一个刚刚通过初选的少年，如今居然成了九大宗门年轻一代中的翘楚，这才仅仅过了一年多的时间。相比起来，她这段时日取得的进步，简直是微不足道，有些可笑。

        见到秦枫不愿和自己多谈，杜蘅有些失落地转身离开。她不禁想起当初，假如在初选擂台上，就发现这个少年的逆天潜质，与他结交成为朋友的话，会怎么样？

        可惜的是，人生没有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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