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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县县尊张宗超抹了下脑袋上如雨的冷汗,一摊双手,无奈的苦笑道:“老先生,您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太原省城,早前与各地流寇作战,有的都是败仗,早就见贼如见老虎,哪个还敢前来救援?”
看看那位食古不化的老者,张中超不得不苦笑着接着道:“现在,太原里那些官员,得到三十万流寇杀本我县,有西去陕西的意思,那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派兵堵截?现在,即便省城有兵,也绝对不会救援我们的啦。
其实,这层窗户纸大家早就心知肚明,只是这位做官多年,现在致仕的老者,还沉浸在老的理法之中,认为都是大明的土地,都是同朝的僚属,这发兵来救便是理所应当,其实,这时候,他忘记了一句流行在当时官场上的成语,与邻为壑,山西的这帮官员,玩这句成语已经精熟,对待开始时候举步维艰的陕西如此,对带现在的袍泽也是一样,要不三十几万呼啸各地的流寇突然西来,他们怎么能没有察觉?但是,直到现在,那些袍泽同僚却没有一个派出哪怕是三岁孩童来通报一声,好让大家有个准备?
装聋作哑,祸水西引,弹冠相庆,这是现在那些官员正做的事情吧。
张中超一番言语,立刻让原本热闹的大堂变得死一样的沉闷,一股被抛弃的悲伤气氛弥漫了整个空间。
好半天,一个干瘦的,但满面精明的商贾站起来,恭恭敬敬的给张中超施礼道:“老父母,如果这样,那么,那么。”但是,那么半天就是不说下文。
这个原本八面玲珑,能将死人说活,能将稻草说成黄金的家伙,现在却变成了结巴,简直急死人。
但是,无论如何急,大家就等着他说出一部分人的想法来呢,却是急死也说不出,于是,一个实在是憋不住的年轻商人一下子跳起来道:“大人,素来大人与那陕西赵梓县尊交好,现在吉县有难,还请大人向赵梓借兵。”
此言一出,再次让大堂变成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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