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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外面一片生机盎然的天地,吕世却高兴不起来,一声叹息道:“只是,这场好雨,真正能起到作用的,恐怕只有咱们这渭南五县,而其他地方都已经撂荒逃难,即便是雨下来,也难找补耕人手,也是白白浪费了。”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场好雨,只是不知道本县却有多少百姓受益啊。”赵梓淡淡的问道。
吕世也不介意,就慢慢的如数家珍的道:“五月中,到六月,宜川共收拢流民人口合计五万七千余,分给被高迎祥杀害而无主的田地合计二十二万八千亩,劝导地主减租减息,使得原先佃户焕发热情,复耕土地三十万亩,其中有佃户人口四万一千一百,人手不足的,根据地政府劝导分地的百姓租赁耕作,全县动员复耕百姓共计八万余,复耕或者是补苗合计土地五十三万亩,如果现在到秋天再不下雨,在没有风车等辅助,按照最低收成计算,可得谷物二十四万石上下,扣除上缴根据地政府和地主的地租,流民佃户手中可存有余粮不下十五万石以上(其中大部分是地主的地租),还有相应的杂粮,这样算来,只要省着些,这宜川十几万父老,绝对能坚持到明年五月初土豆丰收,这样,一两年后,单单这宜川,就可以生聚百姓达到二十万之众,而存粮的保证,绝对不会饿死一人。”看看赵梓已经走形的面庞,吕世轻轻道:“当然,这不算聚居在县城内的市民商贾还有士绅,以及他们家的家丁仆从。”
现在,即便是一向自认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赵梓,何止是面色扭曲,浑身都已经颤抖的如风中的树叶了,再看看那师爷,嘴巴都张的能伸进个拳头,口水都打湿胸前一大片衣襟也不觉了。
其实按照现在的官场,牧守一方的父母官,没人去关心自己手中究竟有多少子民,多少土地,更不会关心有多少产出,他们只关心他们能收多少赋税皇粮,而真正掌握这些数字的,是县里的县丞主簿,还有,就是县令身边的师爷。
因此上,现在宜川的这位师爷最清楚,在以前,自己宜川的现状,经过多年摧残,再被高迎祥扫荡,那就不是一个凋敝糜烂能形容的,十室九空,那似乎还指的是那些沿河的大村落,当初,自己和东主算计,在全宜川,能够种地的百姓,最多不过是三四万,绝对不会超过五万,就这五万,若是到了明年,能剩下三万就已经邀天之幸了。
怎么,就这短短的时间,他吕世就能聚拢起十万之众?到了年末,民间存粮就可达到十几二十万石?这哪里还是这陕北穷县,就是那中原上县也做不到啊。
这时候,突然一种想法冒出来,如果征集了这些存粮上缴,那自己主从岂不飞黄腾达?
这种想法刚刚冒头,就浑身一哆嗦的吓了回去,还算自己明智,真要如此,不但将这眼前大好形势付之东流,就是自己主从的性命还在不在,就已经有了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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