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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个耳尖的幕僚大步上前,激动的浑身颤抖的禀报道:“老公祖听的没错,下官听的明白,的确是擒拿闯贼立功请赏。”
杨鹤没有回答,转身伸长了脖子往南面观看,这一看,却看出了端倪,在那连天的火光里,果然有一杆大旗在贼人队伍里飞舞飘扬,虽然看不真切那上面书写的什么,但无论是贼人和官军都如蚂蚁一样潮水一样的往那面大旗跟前冲杀,一**的翻翻滚滚的搅成一团,呼喊声就似乎在那里传来。
难道闯贼真的在南方突围啦?那可打乱了自己的规划,南面自己只安排了五千余官军,而将大部精锐都放在了西面自己这里,那正是一个薄弱区,只要贼人舍生忘死的突破那里的包围,在这里到延川之间再没有一道阻击,那贼人无论如何都可能在其间任何一个地方转入万千大山,只要进了山,那自己就真的前功尽弃再没机会抓住他们了。
杨鹤想到这里,把手举起刚要发令。
钱同一步上前,大声阻止了杨鹤道:“老公祖且慢,这可能是贼人的疑兵之计,老公祖且等等。”
“机不可失,万一贼人突破南面那就追之不及。”一个幕僚站出来大声反对钱同道。
“可万一贼人使用的是调虎离山计,将我们的大军调到南面,而西面突围可怎么办?”钱同反对道。
“闯贼在南,我们的目的就是闯贼,一旦将贼囚拿下,即便是一些乌合之众在西面突围出去也不会成为什么气候,而一旦闯贼吕世突围出去,以他的手段能为,那立刻就会死灰复燃,荼毒地方,打蛇不死,便是后患无穷啊。”
“可是,仅凭这一点混乱的呼喊不能为凭。”钱同坚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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