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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惟贤也不由泄气道:“打杆子不像打鞑子这般艰难惨烈,对于那些乌合之众,我们还不说沸水泼雪?只是,这些杆子也都是活不下去的流民组成,能有多大的油水?”
“宫将军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在巡抚的那个同僚几天前给我传过话来,说是一个叫张元的,为报卧牛山杀父杀子之仇,愿意先出三万白银。”
“三万?”宫惟贤不觉一个踉跄,陈洪范也豁然起身,张大了嘴巴,三万,只要有了这三万,那么自己这剩下的三万多边兵客军就能嚼过上一月了,这可太诱人了。
“还不止这些,还有三十万两被劫掠的家私也不再追回,也算作是奖赏。”
这下子连郭伟权都再也坐不住了,也猛的站起来,盯着那赞画道:“先生某要诳我。”
“哎呀大帅,这都到了什么时候啦,我还哪里有心思诳你?现在我们是通气一体,不能再分彼此啦。”
“对不住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郭伟权也就放下与赞画的隔阂,坦诚的施礼道:“却是先前我误会了先生,我这里给您赔礼了。”
那赞画心中大喜,自己这就算在边军里站稳了脚跟了,哪里敢真的受了这一镇总兵的大礼,连忙侧身避过,然后赶紧回礼,这一天的乌云就算是散了。
郭伟权却叹息道:“先生你忘记啦?我们是边兵,没有三边总督提调,我们是不能擅离训地的,也只能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无可奈何。”
其他两位副总兵想想,也就泄气的颓然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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