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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不久前,不沾泥的大军如潮水般从自己的前面奔腾而去,看来一场厮杀在所难免了,自己两人汇合做壁上观,但就不知道这壁上观能观多久。
不沾泥与一只虎大军的喊杀声也传到了城外。
吕世被这一阵喊杀彻底的打掉了侥幸,一股冷气从脚底一直冷到了头顶,冷到全身就好像冻住了相仿。
完了,一场火拼,一场曾经的袍泽互相的血拼,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开始了。
吕世好半天才在这阵阵喊杀声中回转了灵魂,跺脚顿足大声喊道:“难道这些人的脑袋都是猪脑袋吗?这个时候火并,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难道那些银钱就真的需要兄弟们的血肉和无数父老的性命来换吗?这官府胥吏不要我们活,这朝廷豪强也不要我们活,这贼老天也降下灾难不让我们活,难道你们自己也互相不要人活吗?那些可都是自己的袍泽,可都是一样的出身,一样的苦难,一样被逼无路的兄弟乡亲啊——”喊道后来都已经声嘶力竭,热泪滚滚。
难道那些钱粮真的就可以让这些人不顾一切?他们难道就不知道,这一战下来,他们还能不能有机会花那银钱?”喊道后来都已经声嘶力竭,热泪滚滚。
没人去安慰吕世,没有人去阻止已经接近崩溃的吕世,就那样看着,看着他的无奈,看着他的怜悯,看着他的不甘。
春兰不忍,含着热泪想上前规劝,三叔一把拉住,轻轻的摇头:“让他发泄吧,一个不到二十,心无城府的孩子,所受的压力实在太大,只有发泄出来才不会被憋病,才能真正的看清这事事险恶艰难,才能知道,他现在所面对的只不过是他未来面对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乃至更小。”
“叫城,快叫城。”吕世突然跳起,在城下跳脚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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