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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和声就坐在那里,脑袋里一团乱麻,后来安慰自己道,这可能也是下面胡乱报告,把个小事夸大其词,也说不定。
但转念一想却是不可能,不管他们那帮胥吏为减免钱粮找到的借口怎么可笑,但还真没有一个拿饥民变乱攻打县城的来说事,这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有瞒报没爆料的,更无论是什么贼寇会盟有兵五万了。
但真的确有其事那就坏了,五万,天啊,这可是瞒无可瞒的通天大乱了,更何况正是新皇登基,这不是触了那个一心想当尧舜之君中兴大明小皇帝大大霉头?在这个节骨眼上这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了,
连忙唤来下人,侍候着自己换了官府衣帽,也不管那赞画来与没来,急匆匆的就赶奔二堂。屁股还没坐稳,那李赞画已经匆匆忙忙的赶来,都是心腹嫡系,也不等通报,赶到岳和声满前,边施礼边小声问道:“老公祖(在明代,知府、巡抚和总督都可以被尊称为老公祖)老家人所说可是真的吗?”
(“赞画--明代在督、抚幕中有赞画一种官名,取赞襄谋画之意,文职,具体职责和品级无定制。大多都是上官寻亲近有才学之人充当,授七品到五品之间)
岳和声摇摇头,嘴唇哆嗦的道:“来人是这么说,我想来人也不敢拿几万杆子攻城说事,所以想来此事八成是真。”
那赞画早就知道外面的勾当乱象,现在看来那些杆子已经壮大起来了,看来压是压不住了,于是,想想再次拱手低声建议道:“既然此事是真,那不如老公祖把知府等有司来堂商量,这在将来大家也能分担些个。”
“对对,还是李先生说的对,那就麻烦你去外面召集人手,通知有司。”
“我这就去。”那李赞画也不多言,又匆匆出外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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