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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张大娘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吕世听“前天,还有昨天,村西头的几户绝收的,看着今年没了指望盼头,就托儿带女的去外地逃荒,成了流民了,走的时候抓了把院子里的土揣着,也算是在他乡有个根随着,那份凄惨啊,就别提了,看看他们,这一去,说不定就将要饿死在哪个沟渠,再不能埋在祖宗坟地,就成了飘荡在外的孤魂野鬼了,把这把自己院子里的土掏出来,撒在脸上,就算是叶落归根喽,看看,打年初逃荒走的,这样算起来,咱们村上已经有三十几家都抛了荒,远走他乡,没走的就咱们这十几家有些收成的了,可是,就咱们这十几家——”说道这里,看看一脸茫然的吕世,长叹一声歪歪斜斜的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去,晚风里传来一声长叹:“唉,这世道啊,还怎么让人活呕。”
“也是。”吕世低声表示同情,平时也看到那些掩住柴门依依不舍哭泣着离去的乡里,心中也是悲哀,但又无能为力,这个天灾人祸的时代,一己之力,还是单薄的一己之力,就根本不能改变什么,也只能是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离去却爱莫能助。
“不过我们不比他们的,我们不用逃荒了,我们的年成好,再收上来其他几家和张大户台地上的水钱,我们吃饱还有富余呢,不妨大娘看着别人家不忍也可以适当的周记他们一些,也不是不可。”望着沉甸甸的麦穗在风中翻滚荡漾,吕世信心满满的笑着安慰道。
以现在的收入和即将到来的丰收,接济全村不可能,单是帮助些左邻右舍,这个信心和能力还是有的。
“你不懂的,你不懂的。”张大娘听了吕世的安慰,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提起水桶蹒跚而去,留下一个闷葫芦的吕世在田埂上发呆,“难道说多收了麦子不好吗?”
等到天黑,怀揣着一肚子的不明白和3个小子回了家,吃过麦粒野菜饭后,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在院子里的树下咨询了张老实。
张老实放下手里正在收拾的农具长叹一声道:“大师傅你还不明白啊,咱这大明有个不成文但合法的规矩,由于咱家多收了这三五斗,而别的人家又大伙逃荒抛荒田地做了流民,那些流民一走了之,反而我们可能是第一个要遭殃的啊”
这却是什么缘故?吕世不解,仔细追问下,张老实就说出一番话来。
听张老实絮絮叨叨的说了事情的原委,吕世就明白事情的经过但也彻底的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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