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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趁保镖不注意偷了钥匙,深夜去母亲的房间打开了房门,那天父亲出差不在。
“妈妈……”我那时还很小,大概才五六岁吧。我跑到她身边,发现她被拷着,拿出那一串钥匙,试了好多个才打开手铐,这个过程中,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我,一言不发。
“妈妈,爸爸今天不在家,你……”我还没说完就被他扼住脖子,她很用力,速度想要置我于死地。我虽然是个Alpha,年纪还小,怎能比得上成年了又满腹仇恨的Omega呢?
她满脸泪水,却又满脸仇恨。
她叫我“孽种”。
当我醒过来,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父亲第一次摸着我的头,低哑着说:“明白了吧,Omega都是下贱的东西,只有拷着她们才会听话。”
之后我就从家里搬了出去,只有佣人在的一个庄园,父亲也很少来看我。
等我长大一点,明白我家族有遗传病。听见佣人说什么“精神病”,“狂躁症”什么的,只是从不当着我的面说,有一次被我抓到后,我狠狠地惩罚了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在背后说这件事。
当我十五岁时,隐约知道父亲的行为是不对的,但我又遗传到了那样的病。
人们提起这个病时,我总觉得我和父亲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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