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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你父亲把我绑去打胎后回来，第二天把我死死地摁在那个池子里，后来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当初不死在那呢？”姆父的语气少有的欢快，却听得我背后发凉。

        一直以来父亲对姆父都是照顾周到，关心至极，每天回家也会带一束月季给姆父，明眼人都能看出父亲爱极了姆父，姆父却十几年来对父亲都是疏离的，很少与父亲说话，也不亲近。我一直以来都以为姆父不爱父亲，而父亲很爱姆父，可现在听起来却不像是如此。

        “姆父觉得月季花好看吗？”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没有接姆父的话，而是换了个问题，姆父的信息素是月季花，应该会喜欢月季，姆父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外的花，良久才回过神来，淡漠地说

        “不喜欢。”他半靠着床头，无神地盯着前方。

        “为什么？”问出来后，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姆父会抱着我说：“不是月季。”

        姆父的语气染上了难以察觉的悲伤：“月季是不被人喜爱的，只有在人们得不到玫瑰的情况下才能偷占人们对玫瑰的爱。”说完这句话后，姆父说想睡觉了，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躺下闭上眼了，我无法，只好帮他掖了掖被子后走出去。

        我很想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却不想去问姆父。

        于是我走向了父亲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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