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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信折起来,收在自己的箱子里,这些不能烧,这些是他的续命良药。
愉妃照旧坐在秋千上,她又哼起了很奇怪的调子,短短续续的,不想是歌谣,夹杂着一些听不懂的词汇。
“你原来是什么?”愉妃问他。
“是儒生。”他回道。
“我猜也是,儒生就是这个样子,唯唯诺诺,却一心想着攀附权贵。”愉妃手握着秋千的绳子,艳丽的指甲在阳光下折出很亮的光,“我以前也遇到过一个儒生。”
林捷照例站在她身后,看不见的地方,他不出声,听她讲。
“他说要娶我,然后把我带到了京都,献给了皇帝。”
“我是亦安郡人,隔着京都那么远,不然,怎么会到这里来?”
“是我自己蠢,没有听秦妈妈的话。”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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