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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的选，我宁愿做个坏人。”被发了好人卡的冰灵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接着说：

        “如果你果断打劫的话，我就会把一万元都给你，但现在，我只能给你一千。自己琢磨琢磨吧。”

        收起九千元，冰灵走出门外，留下了还在桌前抱着一千元琢磨的少年。

        她想起来水琢的评价：

        塞尔塔的平民，虽然物质上依靠联盟福利救济能够维持生存，但生活中没法找到任何美好已经让他们的心死了，只能用虚拟世界中的美好维持自己的精神不至于崩溃。他们已经认定自己的未来除了男盗女娼没有任何出路，并理应如此。从这个意义上讲，塞尔塔的封建制度，是很成功的。

        如果想要利用这些浑浑噩噩的人的话......那就要把他们的最后一丝精神寄托也剥夺掉吗？但是似乎也没有太大作用的样子。

        一边思考着，冰灵一边走在布满朝露的田野里。田野里有一些镶嵌着自适应调温晶体碎片的残垣断壁，是仙灵帝国时代曾经大规模建造的模块化智能居民住宅楼，经过一千多年，也就剩下这点遗迹了。

        渐渐的，随着冰灵接近公爵的城堡，脚下逐渐出现了土路，周围的房屋变得多了起来，而且也不再是之前见到的破破烂烂的模样了。

        “靠近权力中心，经济状况也会变好吗……”这些房屋中住着的人就像是鲸鱼身上的寄生虫，靠捡公爵手中的残羹剩饭和给公爵城堡周围的大量贵族提供各种小服务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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