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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以前都好。不会时刻把银河系的命运背在肩上，手上沾满血债，只是单纯的去满足他人的心理感觉，不要再算计和思考，真的很好。”玲说。

        他似乎早已料到了这个答案，只是叹了一口气：“这才是仙灵最后都会沦为奴隶的原因吧……”

        “你白天，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很不开心？”玲问。

        楚才沉吟着，把和冰灵相识相知再到断绝联系的过程说了出来。

        “真是抱歉，竟然是因为我的原因...”玲下意识的说。

        “你，我，都没有选择。”楚才说。

        如果他被弹劾下狱，失去了足以庇护晶璃的地位，他难以想象晶璃会落在什么样的人手中。

        “你和晶璃的事，我也知道。晶璃很幸运呢，她的自由能够交到一个真的爱她的人手中，仙灵最大的快乐，就是能够取悦爱她的人，不像我，只能取悦恨我的人...”玲苦笑一声。

        楚才只是默默的用手帕擦着玲手上的血迹，许久后他说：“冰灵好像和其他仙灵，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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