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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郑昀闷声嗯了一句，趴着不动。

        “我觉得我就是条咸鱼，”郑昀翻过身子，然后把身子支起来，用左手把压在身下的被子抽出来随后钻了进去。“我现在看见英语就头疼，怎么办？”

        “不知道。”沈瑞衍也好好躺着侧过身子看他，两人靠得很近，沈瑞衍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的鼻息轻轻扑在自己脸上。

        “你是怎么学英语的？”郑昀眨着眼睛，真心求问。

        “我也不懂，”沈瑞衍盯着他的睫毛看入了神，“我就平时看两眼单词就能大概记住意思，偶尔看看理解。有时候做题遇到不会的就靠语感，读一遍挑通顺那个就选了，一般都是对的。”

        “靠，你这是炫耀，你这是赤/裸/裸的引战。”郑昀不满的把手掐在他颈脖处，“我要掐死你，嫉妒使人丑陋！”

        “没，我说实话。”沈瑞衍没有抵抗，“我以前一度想去学文来着，但是看见地理和历史就头疼，不爱背书。”

        “我也是，”郑昀松开他，平躺着。灯光有些刺眼，他用手肘挡着，眯着眼，“把灯关了吧，太亮了。”

        沈瑞衍用手抻着，然后翻身把床头的开关摁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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