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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昀松开他，“该！”

        沈瑞衍从床上坐起来，用力咳了几下，脸上都涨得通红，郑昀见他是真难受，心一软就给他拍了拍背顺顺气。

        “没事吧，”郑昀又给他拍了拍，试探性的问，“给你倒杯水？”

        沈瑞衍摆了摆手，清了清嗓子，过了很久才开口，“没事了。”

        他又缓了很久，郑昀走到客厅给他找了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点水给他喝，沈瑞衍一口喝完后才说，“今天差点咳死。”

        “小命差点交代了...”沈瑞衍把玻璃杯搁在书桌上。

        “那是你该，”郑昀把玻璃杯拿出房间，边走还边说，“谁让你嘴欠了，报应！”

        沈瑞衍咳累了，倒在床上大喘气，郑昀进屋的时候看他正在咸鱼瘫，忍不住就想吐槽。

        本来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蹦出来了，但是又让他硬生生憋回去。

        他是想说沈瑞衍现在这样倒在床上，被子床单乱糟糟的，加上刚刚俩人打闹弄得他衣冠不整的大喘气，和做了什么剧烈运动过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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