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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刚刚就觉得你有点酷...”冯段祺说，“如果别人说这种话，我可能就觉得他很做作，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感觉很神圣。”

        “有这么夸张？”郑昀笑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话，更是因为他现在的表情。

        一脸震惊加崇拜。

        这表情挺有意思的，郑昀觉得拍下来做个表情包，估计应该能火。

        “真没夸张，”冯段祺一把抓住郑昀握笔的手，和他脸凑得挺近的，“你刚刚说话的时候，我就感觉你身后跟有光似的。”

        “就那种电视剧里观音菩萨出场的时候一样。”冯段祺说，“背后是七彩斑斓的光，特别闪眼特别神圣。”

        郑昀乐了，就差笑得锤桌子了。

        “不是，你这也太夸张了吧。”郑昀乐得肩头直颤，“我发现你这人也挺逗啊，我以前还从没遇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乐死我了。”

        冯段祺放开他的手，摸摸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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