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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郑昀说，“至少我不会在街上傻笑成个憨憨。”

        “不对不对，”郑昀摇摇头否定刚刚自己的话，“不是傻笑成个憨憨，是你本来就是个憨憨。”

        “哎我艹，”沈瑞衍侧着脸挺严肃的看着他，“你这会怼我的劲真比我幼稚。”

        郑昀刚想开口反驳，但是转念想想他说的好像又没错，只好尴尬的假装看风景。

        这条街和刚刚那条街相比繁华了许多，很多服装店，也有几家零食铺子和点心屋。

        不过看见最多的要么是XXX中小学辅导，要么是XXX培训班。

        沈瑞衍拉住郑昀的手，用头指了指身旁的书店。

        “到了，”沈瑞衍说，“你再走就走超了，前面的书店辅导资料不全。”

        沈瑞衍拉着郑昀进了书店，手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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