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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洲说要跟哥哥分手,也是因为哥哥不让小洲演戏。”
许净洲抬起左手手臂勾住他脖颈,右手扣住他腰带,拆开。
他垂着眸,眸子里闪着光,受委屈似的自顾自咕哝:“如果哥哥给小洲解释的机会,就不会有这些天的事,小洲今天也就不用担心,”
腰间的腰带已经被解开,
青年手里攥着腰带,抬头看他,突然把腰带束上了自己脖颈。纤细柔软的白嫩脖颈在腰带紧束下勒出红印,喉结轻滚。
许净洲把腰带另端塞进他手里,说:“做吧。”
老式小区的门经不起摔打。
许净洲被拽着拉入屋里时,连灯都来不及开,他在黑暗里被折腾得几次站不住,又被抱着重新摔上门。
他抓着窗帘借力,目光片刻没有移开那块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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