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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承期的呼吸已经很重了,手臂用力几乎要将人揉进骨髓,装模作样地低声询问:“没有别的办法了,师尊,徒儿替你解毒好不好?”
“你不说话,徒儿就当你答应了。”
……顾怀曲失了力气,无从拒绝。
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了屋外,只余剧烈怦动地心跳。
理智烧成余烬,仅剩满腔企欲占据的恶念,连一旁清润灵韵的泉水也沦为了滋润的工具,冒着细微的水声。
神魂倾覆,山雨欲来。
浑蒙之间,顾怀曲只觉得呼吸滚烫,又痛又热。
不知过去多久,他隐约听见声低笑。
那男人狎昵地吻着他的唇,贴着他的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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