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顾怀曲因此蓦地脊背一僵。
慌忙推开郁承期,往床上看去,脸庞因为紧张绷得愈发冷硬,耳根心虚得烧红了,半晌才找回声音。
强装镇定道:“……安逾?”
安逾其实还没清醒,脑子还糊涂着,沉重的眼皮半睁不睁,模糊涣散,懵懵懂懂毫无焦距地望着床顶。
“你怎样了?”
顾怀曲赶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顺带摸了摸旁边的安策,两人都烧得厉害。
见两个小孩子半梦半醒的样子,顾怀曲心中难安,加之郁承期方才犯浑,不知被安逾听去了没有……顾仙师有些提心吊胆,赧然地皱紧了眉,暗恨那口无遮拦的混账。
他不放心两个小徒弟的病况,索性起身,端起一旁的水盆,顺便借着换水的借口,暂且从这令人不安的屋子里逃离出去。
郁承期见他明显耳廓明显有些烫红,脸倒还绷得像块冰,不由得冷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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