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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承期道:“弟子刚回宗不足一个时辰,尚没来得及查。”
江应峰点了点头,对宝物也不大关心,说道:“也罢。好不容易寻得的宝贝,叫你师尊好好收着吧。遗虚凶险,也是苦了他这一遭……”
提到顾怀曲,郁承期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一边垂眸乖顺的替江应峰斟了盏茶,一边状似不经心地问道:“听闻我不在的时候,师尊也受过伤,但师尊不跟我说,弟子也不好去问。敢问宗主可清楚此事吗?”
“受伤?”
江应峰捻着胡须,思忖起来:“我倒不曾听闻。”
郁承期眉角微挑。
江应峰没往心里去,端起茶盏轻吹了两口,淡淡道:“不过,小曲性子强硬,就算受了伤也只会藏着掖着,这次是伤得重了,藏不住,若是以往受的伤,那就不得而知了。你还是亲口去问他罢。”
“是。”郁承期嘴上随意应了声。
心想他也只是猜疑而已,因为他总觉得,顾怀曲那晚的样子不像是重伤复发。顾怀曲死鸭子嘴硬,就算问了,也不可能会说。
“对了,你之前不是也负了伤?”江应峰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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