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时微看着黑暗里扑出了一条非人非畜的影子,好不容易酝酿出的睡意霎时烟消云散。
“你别……”床垫猛地一陷,孙越扬压到了他身上来。闻到那浓重得快要发起酵来的酒味和隐约的脂粉气,时微胃里翻山倒海。“下去……!别碰我——”
“还是小枫身上最香……”
察觉到孙越扬意识不清,时微便毫不客气地把人踹下了床。孙越扬在床边转了无数圈,总算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传来连绵不绝的鼾声时时微把被子拉高,蒙住耳朵。
凭什么他一个人心思重重难以入眠,那两个人却一个比一个睡得香甜?
时微怀抱着不甘,通过不懈努力,成功在天亮时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得轰轰烈烈。
而这又一次发烧,他与床铺缠绵了整整一周多,期间几乎没有完整的一个小时是清醒的。
最气人的还是这十多天,秦一程居然没联系过他一次。德叔说他醒了后就退了酒店房间,在市里晃悠了两三天,然后在市郊的公园找了个剪草坪的工作。那张卡上的钱不但一分没动,还多了一千多块,应该是他存上去还酒店房间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