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酒液沾上皮肤的时候,时微被冰得差点翻到床下去。他本来就神智不太清醒,被伺候得不舒服了也不知道克制,死命在秦一程手底下张牙舞爪。
“乖,乖——”
秦一程嘴里除了“乖”就没别的词,毫不含糊地用毛巾擦过他的腋下、胸口和腹股沟,换来一声声猫一样的微弱叫喊。
好不容易挨过去了这通折磨,秦一程又用一张薄毯子把他裹成了蝉蛹,拧开毛巾搭到他前额上。
时微不肯老实,总想把胳膊或者腿伸到外边来,给人把手脚一次次塞回去又累出了他一身汗。
估计还是折腾太狠,虽然不舒服,时微还是很快就睡着了。最后伸出来的右手秦一程没塞回被子里去,握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怎么样,烧退点儿没有?”
天蒙蒙亮的时候,老大爷用火钳夹着块燃烧着的木炭从窗口走过,嘴里叼着根烟,但没点。
秦一程于是又去摸了摸时微的额头,这次脸上终于有了笑:“好些了,应该在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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