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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去当肥料吧。”甄言说得很轻松。

        “唉……都是苦命人。”戈达叹了声，“我把她们养成移魂果好了，以后能变回原来的灵体，不是现在这个恐怖模样。”

        “怎么个苦命法？”甄言不解。

        “裂唇女妖都是被裂唇虐杀的冤死女人魂灵变的，对人世间充满了恨，宁愿成为黑暗生物向人类复仇。”戈达指着一个，“比如她，曾是个女仆，男主人强占了她，女主人诬陷是她勾引的，命令割破嘴唇虐打致死。”又指着另一个，“她十二岁被母亲卖到妓院，第一次接客不懂事，触怒了客人，被关在马棚无人照看冻死了，嘴唇冻裂。”

        “她们的记忆你都能看到？”甄言没想到移魂树有这么多神通。

        “能，还能提取出来存到叶子里，你要不要看看？”

        “你要看你自己看吧，我可受不了这个。”甄言光听都觉得太惨了，看就算了，“那以后我遇到恶人再给你当肥料。”

        “嗯。”戈达点点头。

        移魂树的一根树枝轻轻伸过来，在两个裂唇女妖的头顶一触，她们就好像果子一样被包裹在一层光膜里挂在了树枝上，那一刻甄言听到两声惬意的轻叹，仿佛在说“终于可以歇息了”。

        眼见女妖的威胁解除，小乖乖收起了弓，离开守护的井口飞到甄言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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