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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险中求,沈灼分析完其中的利害关系,道:“看来师尊对我的要求不低,不知道这个名次是单指武试,还是加上炼丹?”
除了修道,沈灼还是一名炼药师,炼药也不能落下。
凌霜雪愣了一下,下一刻便一本正经道:“我于炼药一途知之甚少,你该去问问我师兄,看他对你有什么要求。”
不,这明显是忘了。
沈灼嘴角一抽,凌霜雪是剑修,他对炼丹一窍不通,给沈灼煎药都是生平第一次,以前他的药全是掌门代劳。
就算凌霜雪一脸认真,沈灼也从那短暂的不自然中看出他明显是忘了。
果然,他就不该因为一时的温情对这个人抱有这样的期待,他真是太久没回来太容易被感动了。他怎么不长记性,这人压根不记得他是炼药师,一直把他往剑修的方向培养。
平日教授沈灼炼药的人是宗主,而沈灼一开始拜师的人也是宗主。若非凌霜雪半路杀出来,喝了他的拜师茶,强要了他,他现在是宗主的关门弟子。
往事不堪回首,沈灼就不明白这人当初看上他那一点?他们沈家也是世代炼药的大家族,和剑修沾边甚少,怎么看他都是拜身为炼药师的宗主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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