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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处比对，可以确认的事实只有兰州堂差役杀手和煮粥老者之死和春雨的下落，现场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存疑。”

        “神秘女子是不是小青衣？方少初是死是活？清理掉是谁的痕迹？”

        程小盼摘下酒葫芦，狠狠的喝了一口。

        “看起来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事情，通常我们只要抽中其中关键的一根就可以轻易解开绝大部分，那么潘大人觉得夕阳行动里的关键是什么？”

        潘石没有说话，接过的酒葫芦也没有打开。

        “是春雨。”程小盼没有继续等潘石的答案，自顾自的说道：“这把刀是如何落入到这当时不在现场的神秘女子手上是解开疑问的关键。”

        “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你觉得夕阳行动的时候这神秘女子在不在场？”

        “若是在场，以这能斩杀两百人的刀法，为何却不能救下她所谓亲近的人？若不在场，春雨又怎么落入她手中？”

        “这神秘女子是小青衣，方少初逃出富贵镇入了鬼浮屠，将春雨送与了她，方少初往西北本来就是要寻小青衣。”潘石说道。

        “方少初刚从天牢出来，如此重伤，又凭什么能带刀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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