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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灵药，有两个可能。”

        “什么？”

        面对宁初的疑惑，鲸头鹳歪着脑袋解释道：“其一就是这个世界残了。”

        “世界残了？”

        “没错，你现在看到的其实并不是完整的古元大陆，我能感受得到，现在的古元大陆已经残破，十不存一。而且大道损坏，秩序凌乱，勉强算是一处残界而已。”

        “怪不得。”

        宁初恍然，难怪这里没有日月交替，又经常能看到雷电游走。

        原来是一片残破的世界。

        “所以，在大道不全的情况下，高级灵药是无法生存的。就好像被污染了的土地里无法生长粮食一样。”

        “有道理，那第二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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