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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未见师师,甚是想念。李掌柜把师师姑娘唤来一叙。”
李氏只觉头皮发麻,这个煞星十九那日把矾楼翻了个底朝天,甚至将李师师和那所谓的慕公子抢走,要不是事后殿前侍卫将矾楼围的水泄不通,严禁人员进出,她还无法得知慕公子的真实身份,便是当今官家最宠信的四公主。闯下这么大的祸,对于矾楼而言乃是滔天大祸,既使矾楼乃是齐王的产业,在官家盛怒之下,停业整顿尚属小事,便是被取消了正店资格,甚至追究矾楼护持不力之罪也大有可能。李氏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表面上显得诚惶诚恐,但心底里却涌出一片快意,对于沈方这个永远得罪不起的刺头,她自然会退避三舍,要多远就离开多远,如今有了官家的惩戒,沈方便会收敛许多,甚至被逐出京城、发配荒蛮之地都有可能。要是那样,便是矾楼呆不成了,自己带着手下的姑娘去哪里还闯不出一个好名头。
世事难预料,没有想到这沈家居然有通天之能,被查封不到几个时辰事情便有了反转,沈方这个恶少衙内摇身一变,成为当今天子的乘龙快婿。包围矾楼的殿前侍卫撤走之前还专门交待,对于十九发生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往外传。心乱如麻之际,见师师平安归来,也顾不上细问,只道是朝廷抄沈家的官兵将李师师救了出来。如今这个煞星便大模大样地坐在矾楼向她要人,如何能让她放下心来。沈方刚进矾楼,手下的伙计便被派往齐王府请高管家禀报齐王定夺,自己只要支撑片刻,想来齐王府的人便到了。
“沈公子,昨日小女师师献艺到深夜,只怕现在还在休息。不知驸马爷找师师可有何要事?”李氏陪笑道。
“驸马这个称呼可不敢当,虽然太后娘娘赐婚,沈某也面见了官家,但未办婚礼,沈某不敢妄称附马。”
李氏暗道,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就好,说什么附马,就是入赘给皇家,终生不得踏入风月场所,你小子不知轻重,还敢来矾楼闹事。但李氏言语之中却不敢有一丝怠慢,“那也是迟早的事,齐王与公主乃是兄妹,说起来,沈公子也是自己人,今后若能来矾楼,便随时来,只是不要带这些飞禽走狗,吓走了客人,齐王面子上也不好看。”
“李掌柜,我听你话中有话,你的意思是这矾楼,我沈方还来不得了?!”
李氏将话说开了,便索性点清楚,“沈公子,论身份,你今后贵为附马,正合在附马府陪同公主吟诗弄乐,岂有来这风月场所的时间;论关系,你是矾楼东家的妹夫,来了矾楼便如到自己家一般,让沈公子紧着来,时间长了也会厌烦嫌憎;论私交,小女师师一向对沈公子敬而远之,并不愿意见沈公子;而且,沈公子还是妙香楼的东家,妙香楼与我矾楼乃是竞争对手,沈公子何苦放着自家酒楼不捧场,非要寻矾楼的麻烦?”李氏便象倒豆子一般劈哩叭啦倒个不停。
“这么说,李掌柜是不欢迎在下了?!”
“不敢,沈公子接触的是太后娘娘、当今官家,矾楼一个小小池塘,容不下你的身段。”李氏暗中估摸时间,齐王府的人也该到了,言语之间便多了几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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